[唐肅宗乾元二年(公元759年),杜甫棄官流亡秦州(今甘肅天水),除了一個弟弟跟随身邊,其餘三個弟弟分散各地。時白露之夜,仰觀明月,寫下此詩。]
戌鼓斷人行1,秋邊一雁聲2。
露從今夜白3,月是故鄉明。
有弟皆分散4,無家問死生5。
寄書長不達6,況乃未休兵。
1 戌鼓:戌樓(城中警衛的樓)上用作發警報的鼓聲。
斷人行:不準行人外出,即宵禁。
2 秋邊:秋天邊遠地方。(有版本為邊秋)
一雁:孤雁,比喻兄弟分散。
3 露:氣節白露;露從今夜白即該氣節晚上。
4 有弟皆分散:杜甫兩弟弟,一在許(今河南省許昌縣),一在齊(今山東省),他則在甘肅。
5 無家:杜甫在洛陽的老宅毀於安史之亂。
6 長:老是、一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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